本来订好了机票,准备带妻儿去见大伯最后一面的,结果因为24日大伯就去世了,变成了送最后一程。

退掉了妻儿的机票,我24日下午独自回家奔丧。坐单位的车到了南京,然后转车到了机场附近的旅馆。下车后到南航金城学院附近吃了碗凉皮和粉丝,这个地方地处机场江宁,比较偏僻。中午走的急,所以没带洗漱用品,在旁边的小店买了一套。旅馆房间很小,而且晚上蚊子太多了,折腾到了半夜4点才睡着。第二天一大早旅馆的车就把我送到了机场。换登机牌的时候,因为原先订过婴儿票,还费了点周折,最后值班经理出面才搞定。

一路无语,翻看我kindle上的《美国宪政历程》。

抵达后见到表弟,先放行李,然后就去了灵棚。几位堂姐都哭稀里哗啦,我自己也忍不住掉下眼泪来,上楼见到大婶,又一顿哭。晚上的兰州很冷,我只穿了短袖受不了回去换了长袖还是冷。守灵到了十一点,阴阳师来给大伯收完殓。终于到棺材前看了一眼,大伯去的安详,就好象睡着了。说实在的,我之前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一个人的遗体,这次看了,觉得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害怕。也许是因为是自己亲人的缘故吧。

回到宾馆睡了三个小时,4点钟过来起丧。坐在车上七绕八拐到了火葬场,已经是天大亮了。告别仪式结束后,我在休息室等骨灰,在椅子上居然睡着了。虽然见不到遗体火化的过程,单在随后的焚烧花圈过程中,的确感受到了人死如灯灭的气氛。南山墓园,能够俯瞰大半个兰州,也是大伯生前经常锻炼的地方。安葬于斯,也算是完却老人的最后心意。

告别宴会我没怎么喝酒就晕了,生离死别就是这样,逝者安息,生者坚强。坐车到了西北师大去看表弟。吃完晚饭去看了场篮球赛,他们学院完虐了马克思主义学院。因为宾馆隔壁的床响了半夜,大概是闹耗子吧,害得我27号早上起的有点迟。去看过大婶,就急急忙忙的买了点东西往机场赶。10点56分坐上了11点的大巴,只候机了二十分钟飞机就起飞了,真是时间凑紧。

一路无语,继续看书,晚上7点到家。

这次回家奔丧,伤悲之外,我对生死又有的新的认识。人生一辈子很短,到最后什么也留不下。最重要的就是在活着的时候,能够珍惜生活,珍惜亲情。不管别人怎么样,我自己的确不喜欢死了之后埋在一个水泥的龛龛里。我的骨灰,一定要埋在高山之上,大湖之滨的一棵树下。仰视青天,俯看红尘,我能够踏实安稳的息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