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而来,二十多天,舍不得你走,可总有离别的时候。我不想做“风萧萧兮易水寒”状,也做不来小儿女之缠绵难舍。只因知道,离别只是一时之痛,后会有期。

汛期加梅雨,没时间陪你去“二十四桥”,知道“君住长江头,我住长江尾”,就去了趟长江边,朗诵“大江东去。。。”。别说吵架,这么长时间,连脸红都没有过。讨论的范围?从娱乐八卦到史海沉钩,从个人感情到台海问题。除了“游戏”时,我得耐着头皮和一脸茫然,总算还能以拙制巧,以笨蛋对聪明蛋。

幸福,就是回家的时候有人已经做好了饭。

俩木瓜连背带拉两个大包,在37度的高温逛夫子庙,还说秦淮河依旧,“就是水脏了点”。“大近视”看见个牌子,不管写的啥,都要凑上去一个字一个字读完。连高中都考不上人,都立了铜像在贡院前面,我们还担心个啥?

死拉活拽的拉你上车,没心没肺的说“送瘟神”,并做弹冠相庆状。做踢你上火车状,却说“要踢我?门都没有!”(火车是特快,别说门,窗子都是封闭的)好在我早就在胳膊上点了三个“守宫砂”。

回家在车上睡着了,走进房间,打开灯,心却酸了,没得现成的饭吃啊。

房间里面安静的要命。

小坏蛋,一路平安。